《卢沟桥抗战》 战云密布卢沟桥


由上述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看,到“七.七事变”前夕,日军已对北平形成了三面包围的态势:

东面,有日军扶植的冀东伪政权和所属伪军部队;

北面,有日寇炮制的以德王为首的伪蒙疆自治政府;

东南面,日军强占了战略要点丰台。

惟有西南面尚为中国驻军宋哲元指挥下的第29军一部防守。因此,位于北平西南10余公里处平汉铁路线上的卢沟桥,就成了北平通往南方的惟一门户。

日本人历来以认真细致著称,把发难地点定在卢沟桥绝不是随随便便的决策,而是大有预谋的。

众所周知,日本继“九.一八”事变夺占中国东三省之后,下一个目标就是夺取华北,而平津地区是华北的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文化核心,其中北平的地位尤为重要,日军甚至认为:“只要拿下北平,其余地方就会不战而降。”这样一来,只有北平西南方向的卢沟桥尚在中国军队的控制之中,卢沟桥成了北平保持对外联络的惟一通道,成了中日双方的必争之地。而在中国人看来,卢沟桥之得失,北平之存亡系之;北平之得失,华北平原之存亡系之;而西北、陇海线乃至长江流域,亦莫不受其威胁也。这充分说明,日军把卢沟桥作为首攻目标,绝不是针对偶发事件的临时决定,而是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一个蓄谋已久的战略步骤。

1936年9月18日,日军在丰台地区进行军事演习,与中国驻军发生冲突。日军以此为借口,包围了中国军队的兵营,逼迫中国驻军撤出丰台。次日,日军侵占丰台。从10月起,日军以北平为目标,不断在丰台、卢沟桥一带及北宁铁路沿线进行挑衅性实战演习。卢沟桥在北平西南10余公里,横跨永定河,是北平西南的门户。当时北宁路沿线,东起山海关、西至丰台,均为日军所控制。日军在卢沟桥制造冲突,是在1936年“九.一八”的“丰台事件”以后,这就明白隐示着日军有进一步的占据卢沟桥的企图,以便与丰台事件同样的取得一个重要的军事据点;由于是卢沟桥与丰台同样是北平的门户,是华北的咽喉,它据着平津及冀察的生命线,而位于平汉路与北宁路之交接点,又为平保公路所经之地。所以在军事上,日本必须据有丰台与宛平,才足以控制平津。在卢沟桥事变前一年(1936年冬),日军企图在卢沟桥附近购地,以便在卢沟桥、长辛店及宛平间构筑一军事堡垒,以与丰台驻军成为犄角,来监视中国在宛平、永定河一带的驻军;但这事终于因民众和冀察当局之制止,未能实现。然而却也就从此隐伏着进袭卢沟桥的契机。

很显然的,日本帝国主义既要进行华北的分离运动,那么,它就必须在军事上造成以控制华北的首脑——平、津的形势,才能遂行其政治阴谋;卢沟桥在地理上既占着很重要的地位,所以一旦日军占据卢沟桥,平汉交通为之堵塞,而将使北平进退失据,此举无异于切断华北之首脑——平、津;这么一来,日本在华北即取得了政治和军事的两重控制。 同时,卢沟桥形势之优越,尚不止足以切断北平的命脉,并且还有控制丰台的优势,使丰台的日军有后顾之忧,也使其感到有受与南苑中国军队夹击之虑。这就促成了日军急于夺获卢沟桥的意图。所以,从丰台事件起,日军即对中方表示其对于卢沟桥、西苑、南苑及长辛店各地驻有军队的不满,希望29军自动撤退,但均为29军拒绝。